秃鱼(Jagger)'s profile“鱼”乐大家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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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March 无聊之谜我有无可救药的“机房倦怠症”,每次到机房编片子都会无法控制地打瞌睡,因此,我做片子的速度很慢。我的低效率是出了名的,“慢工出细活”这一词,在我这里完全失去意义。 下午两点多,我在机房里实在困得不行,根本无法操作机器,但又不想打瞌睡。于是就先放下手头工作,想找个好玩的乐子提提神。这时,看到旁边《超级爸妈》栏目组的同事正在编《超人气学园》节目,节目里头郭涛正在耍宝。我心想,涛子这会儿在干嘛呢?逗他玩一会儿吧。于是就给他发了个短信。 秃鱼:“很无聊,自创一个谜语让你猜猜——御用荣昌肛泰。(打一体育明星)” 涛:“确实很无聊,猜不出来。”正当我准备告诉他谜底时,他给出了答案。 涛:“王治郅(痔)” 秃鱼:“高!再来一个——隔岸观火。(打一体育明星)” 涛:“田亮——不会这么土的答案吧?!” 秃鱼:“姚(遥)明。哈哈,临时瞎掰的谜语,不够严谨。”我想涛子实在太鬼,得出个稍微好玩的耍耍他。 秃鱼:“抽你一耳光(打一著名主持人)。猜中有奖。” 涛:“奖什么?我在银行,回头说。” 秃鱼:“奖谜面。:)”(我窃笑)。良久,涛子没有回复,或许他正在银行忙着存钱。靠,看来这厮有不少私房钱。我心里胡思乱想着把手头的活干完了。 看看手表,估摸着涛子已经存完了私房钱,该引诱他说出答案了。 秃鱼:“猜出来没有?如果猜中,我请你K歌。” 涛:“奖励不够多,不想回答。”这厮可能还没猜出来。我再引诱。 秃鱼:“那你要什么奖?” 涛:“请我和管艺、宇宁、陈姿吃顿饭。”我有点犯嘀咕:这家伙可能有点把握了,竟然狮子大开口。我再试探一下。 秃鱼:“我有个条件,如果你5分钟之内给出答案,我就请客,否则你请。” 涛:“小气鬼,不玩了。”看来他还没猜出来,在跟我玩心理战术。不行,我得逼他再玩下去。 秃鱼:“我知道你猜不出来,我可以多给你时间,一个小时怎样?还玩不?” 涛:“两个小时。我可以猜六个答案,只要里面有,你就请,敢不敢?”哈哈,我们像俩小心翼翼赌徒。估计涛子已有一些答案了,但还不敢确定。 秃鱼:“不行。只允许你给两个答案,时间还是一小时。” 涛:“那不玩了。”我无法判断涛子是否有答案?或许没有;或许有,但不愿意说出来,因为谜底是我给他设下的一个小小的“陷阱”,目的就是要他亲口说出来。不过,要是他真说出来了,我得付出“惨重”的代价。涛子这反将一军的“阴招”果然狠毒。如果我不玩了未免扫兴。我只好跟他赌一把,我想他不至于马上就能给出正确答案,多给他时间。 秃鱼:“哈哈,你猜不出来。明天给你答案。” 涛:“不就是郭(掴)涛么?!准备请客吧!” 秃鱼:“果然厉害!好,时间地点再商量。......”靠!我中了他的反激将法了。 秃鱼:“好,下次出个更屌的谜语”。 惨痛教训,严重警告:无聊的时候不要跟涛子玩。涛子太狡猾,斗不过他。 26 September 民谣的时代和时代的民谣 干我们这一行,连周末都没得休息。前天,应大威的邀请,在海峡卫视《张帝两岸行》节目中做嘉宾,这期节目的标题是《民谣伴我心》。主题是谈上个世纪80年代台湾校园民谣和当今台湾的时尚音乐对大陆流行歌曲的影响。我想,也只有大威才会热衷于做这种选材的节目。
大威是我大学时代的朋友,都是深受台湾民谣“毒害”的一群人。他是政治系的,却一点也不像个搞政治的人。那时,他一头飘逸的长发,往往被人误认为是我们美术系的学生。有时他还背着电吉他招摇过校,十足一个摇滚青年的形象,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他与政治系挂钩。 当年我和几个朋友组建了“新音乐部落”乐队,但是,“新音乐部落”并不只是一个乐队,而是厦大里的一个喜欢音乐的学生群体,大威就是此“部落”的一份子。他喜欢摇滚,喜欢重金属,喜欢朋克。他的思想、行为摇滚得很,但他的作品却很民谣,这是个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现象。或许正因为他强烈的民谣情结,所以才策划了这期节目。我作为时代民谣的一个卑微的创作者和歌唱者,作为一个多年的朋友,理所当然成了他的节目头号猎物。 让我头疼的是,节目里负责串场、访谈的是张帝和一个没有多少经验的年轻女主持。由于我们事先没有足够的沟通,以致于节目录制不是太顺利,我备了很多功课也都没派上用场。 张帝活跃于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台湾乐坛,以机智而即兴的歌曲唱答风靡一时,我小时候就常听邻居家播放他的歌曲。沉寂几十年后,如今已60多的他依然不甘寂寞,不失时机地利用两岸的政治气候和他特殊的身份以求在大陆再火一把。他很敬业,但显然有些力不从心,毕竟时代不一样了,他的那一套已没有多少市场了,他得拼命“吆喝”。他也很精明,知道怎样才能在大陆的媒体上占一席之地。或许,从某种角度看他已沦为政治工具,但我并不怀疑他渴望两岸统一的热忱。 凭良心说,张帝对待节目还是很认真的,他总是不断地总结经验并教导年轻女主持。尽管这样,他的处境依然尴尬。或许是代沟的缘故,我一直不习惯他的主持风格,无论他怎么卖力调节气氛,我们仍然无法兴奋起来,无法进入状态。我也尽力而为了,尽量配合他的思路。本来想这种关于民谣的选材应该很适合他,毕竟他曾是个歌手,经历过台湾的“民歌”运动,应该有很多深刻的感悟和见解,但我发现,他并没有多少自己的观点,对于时尚的R&B和HIP-HOP更是不知所错。唉!在远离他的时代里,他的声音显得那么微弱。 节目从晚上10点左右开录,一直到凌晨1点多才结束,张帝虽然是个夜猫子,但整场节目录制下来,他已累得精疲力尽了。像我这样身强力壮的人都已是口干舌燥,嗓音嘶哑了,更何况他?据说,在这之前他已录了一场节目了。说实话,我还挺佩服这个老头,一大把年纪了还能这么折腾。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他的这种不服老的干劲还是值得赞扬一下。 (这是1998年我和大威合作的一首具有异域色彩的作品) 《咒语·碎片》 词:万大威 给一个承诺 讲一个故事 咿呀咿 呀咿呀咿呀 想一个春天 呀 呀咿呀 呀咿呀 呀咿呀 她来的时候 04 July 我有病!但病得好啊!传说中 有一个大侠 他的剑很热 手很热 心也很热 所以 他热死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 夏天到了 要注意防暑降温噢!
今天中午,十分闷热,突然收到郭涛发来的这则短信,心里一热,差点就成了传说中的那个大侠。涛子总是这样,冷不丁发给你个段子,不是让你笑半天,就是让你温暖半天。有这样一个哥们,真是罗锅卧铁轨--死了也值(直)了。哈哈,有点夸张。 说到防暑降温,总得提提空调。有幸活在这个高科技时代,享受种种高科技产品,可空调对我来说却无福享受。因为,我是“空调病”的易感者,我不能长时间呆在空调房里,更不能在空调环境里睡觉,否则,鼻炎准得发作。我有严重的过敏性鼻炎,一怕灰尘,二怕空调。这两天,为了秋和阿堃不受酷热煎熬,我只好陪他们在空调房里呆着,这鼻炎太灵了,马上发作给我看。连续不断的喷嚏和鼻涕,让一卷卫生纸迅速瘦身,同时也大量消耗“鼻炎康”。 我想,今晚我最好单独睡,到不开空调的房间里享受电风扇送来的暖风。该死的夏天,风扇里只有暖风可以支配。我讨厌夏天,不但蚊子臭虫多,而且挤公车时“臭”男人和“臭”女人也多,都是高温惹的祸。还有,每到夏天,我的身上就莫名其妙地冒出许多红红的大疙瘩,搔痒难当,不知是虫咬还是热毒发作,总之,两个字,就是“难受”。冬天多好,没有虫咬、长包的烦恼,冷了多穿衣裳就好。当然,夏天并非一无是处,尤其大街上的美女越穿越少越来越性感窈窕。养眼啊! 其实,空调病也没什么不好,用电扇不用空调,既省能源又环保。要是全民皆“病”......嘿嘿......肯定有人要骂我了:“你有病啊?!”对,我有病。最后,用一句官味儿十足的发言来给自己的“发炎”做个评价:“这个这个....秃鱼同志鼻腔发炎,有空调病,还病得不轻,但是,他病得好啊!病得有理。他的病给我国的环保事业以及为建设节约型社会做出突出贡献,因此,强烈建议有关部门予以表彰,授予中国‘十佳环保青年’的称号。”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请注意,这不是乱码,是连绵不断雷鸣般的掌声。) 20 June 昨日流水《抑郁症》
最近精神状态极差:嗜睡、易躁、厌烦、悲观、失望......每天硬撑着工作。原来以为是由于连日阴雨天气的影响,但天晴,心却没有跟着放晴。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喜欢这样。怀疑自己是得了抑郁症。
《我是机器人》
我是机器人,生活、工作一切都那么机械,没有激情。有时真想去找点刺激。但,就连找刺激的劲都提不起来了。我是没有动力的机器人。
《激素·毒素·黑店》
音乐曾是一种激素,让快乐滋长。而今质变为毒素,让神经麻木。音乐还是荒原里的黑店,找路的人进去歇脚,挥霍了欢笑、泪水,花光了珍贵的感动,最后消费掉启程的日期。You can check out any time you like, But you can never leave。
《职业·事业》
听陈明大哥说我跟他的“台聘考试”考砸了,11月份补考。我对补考不抱任何希望,也毫无兴趣,再考还不都一样。电视台的这份工作对我来说仅仅是个职业而已,并不是我的事业。我不可能这么累死累活地为那几个工资在电视台打一辈子工。我很清楚,我这种人再怎么拼命工作,这个职业也不会变成我的事业。我没有事业(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所以,我要的不仅仅是职业。对我来说,只有一辈子的事业,而没有一辈子的职业。
《好摄之友》
我有几个爱好摄影的朋友,比较动真格的有麦子和丁子,两个人都弄起了工作室开始赚米。我也是个好摄之徒,但没他们那么发烧,我只是个眼高手低的家伙。两个人有了新作品都爱拿出来跟我交流,我虽鱼言无忌,但多以赞美鼓励为主。麦子的专业素质及灵气是丁子所无法比拟的,他的光、影、色、构图是没什么可挑剔的了,他缺的就是风格的变化。丁子虽然是半路出家,拙了点,但她勤奋好学,也颇有一些成绩。今天,丁子又发新片给我,发现还不如以前的作品。我忍不住当头泼了她几盆冷水。或许她有些受不了,说困了,就下线了。 12 June “霸王”别“鸭”今天加班,正身心疲惫,突然麦子来电话说:“贝贝美眉要管咱晚饭。”不禁精神一振,问:“何处就餐?”答曰:“鸭棚子。”听说过没吃过,顿时食欲大增,暗咽三大口哈啦滋,再问:“店处何方?”答曰:“鼓东路口分店。”又问:“何时就餐?”答曰:“六点十分。”大悦:“准时到。” 贝贝在我眼中是个美食家,她所找的地方你可以放120个心。 PM18:15麦子、贝贝、俺欢天喜地到位。点菜时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贝贝翻了翻菜单说:“奇怪,那几样著名的特色菜这里都没有?”于是问服务员:“这里的菜怎么跟总店的不一样。”服务员说:“这里的厨师不一样,但火锅是一样的。”我想:“这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吗?”我们不吃火锅,也没太在意,既来之则吃之,就凑合着点了:干锅田鸡、香辣鸡柳、炒空心菜、炒螺丝、黄瓜蛋汤(还特别交代不要黄瓜皮蛋汤,因为我不喜欢皮蛋做汤)。 等了良久,正嘀咕着:“上菜忒慢。”服务员终于姗姗端上了一道空心菜,分量有点可怜。唉!早已习惯店家的抠门了。算了,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将就着吃吧!靠!还是老菜,有点亏待我的一口蛀牙。饥不择食,认了吧! 慢慢清空了一小碗米饭和青菜,恢复了一点点等菜的力气。我斜眼一看麦子和贝贝的米饭,麦子才消灭了不到1/3,贝贝更可怜,才1/8左右。暗暗佩服他们的挨饿功力。三人聊了片刻,服务员又姗姗送上炒螺丝。操!最想吃的干锅田鸡、香辣鸡柳怎么还不上?吃了几个螺丝,再操!肉干涩无味。连吃了两个臭的,继续操!还他妈的不够新鲜。唉!忍了吧!! 怕拉肚子,螺丝没敢多吃。须臾,服务员又姗姗送来黄瓜皮蛋汤。刚喝了一口,服务员连忙过来,面无表情端着就走,我正纳闷,服务员回头说:“对不起,上错了。”哦,对,我们点的是黄瓜蛋汤,还特别交代过。这是什么JB店?真有点受不了。 等。 简直奇耻大辱啊!两个大男人和一个大小姐浪费了整整一个小时不说,竟被如此愚弄,很受伤啊! 刚到门口,经理拽住我:“喂,埋单!” %————×××※”(此处省略脏话78个字,但可以告诉大家,骂的内容大约是我要跟他妈发生不正当的关系什么的。)
110还是来了。面对警察,经理还是不厚道,竟然诬陷我们欠他80多元菜金,他连没上的菜都算进去了,如此厚颜无耻,警察听了也有点生气。经我们据理力争,经理终于松口了,虽然还有些嘴硬,但毕竟还是稍稍表示自己的工作有疏忽和失误的地方。最后经理假惺惺地说:“现在菜已经做好了,请你们上去吃,至于你们交不交钱无所谓。”显然又在骗人,我们搞了这么大的动静,厨师还会把没做的菜都继续完成吗?靠!就算菜都做了,我们还吃得下吗?SB才会吃。“麦霸”拍拍经理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这是态度问题,与钱无关。如果一开始你就有这样的态度不就没事了吗?”
07 June 半夜鸡叫01 June 与阿堃一起调皮的日子 今天是“六一”节,祝阿堃节日快乐!也祝天下的小朋友快乐。
今天特别想念阿堃,打个电话给他,很开心听到他的声音。呵呵,开心得仿佛今天是我的节日。 很想念跟阿堃一起调皮的日子,就贴几张跟阿堃一起调皮的照片。
(上图:嘘嘘乐!)
24 April 我的第一支广告歌 受“阿飞”之托,第一次做商品广告歌曲,感觉挺好玩。整首歌控制在15秒之内,要表现该商品的“款式多样”、“耐磨”、“时尚”等特征。
刚开始的时候我真的有点犯难,歌词怎么写无从下手。因为我要“歌颂”的商品,我连听都没听说过,更别说见过了。不过,据说是玩滑板的人用的。因此可以推断这是种时尚用品,但是该商品的牌子名称却土得掉渣。我思前想后,总不能把“款式多样”“耐磨”“时尚”这些字眼直接放进歌词里吧,那是土人干的事。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吆喝兜售的是“土产品”。 既然是时尚用品,广告歌的曲风当然也要时尚,目前最时尚的音乐莫过于HIP-HOP了。歌曲风格已定,首先解决歌词问题,这个难不倒我,很快交稿,阿飞满意,我也满意。 我的世界多么多姿多彩 (I can you too ,某某板鞋世家) 郑重声明:最后一句话(I can you too ,某某板鞋世家)是商家要求必须要用的,不能拿掉。因此我要告诉大家,这句不算在歌词里面。 其实,我的英文水平极差,却在歌曲中加了不少英文,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这些英语是不是错句,先用着再说,到时找个会英文的核实一下。恰巧,在MSN中遇到松。松说“I can you too”这句好像有点不对,应该是“you can do it too”。 哎呀,汗。还好这句不是我写的。松还就音乐方面给我不少建议,专业的就是专业,我这个半路出家的正需要有人指点。说实话,对于HIP-HOP音乐我还是一知半解。 玩广告歌曲挺有意思,一般都比较简短,做得快,容易出效果。对我来说就像是一道学编曲的练习题。呵呵,这好像也是一条不错的路子。 涸泽求鱼 最近忙得要死,赶节目都快赶疯掉,还经常加班、熬夜。可偏偏这个时候有好几个朋友央我写歌,一是《大嘴巴喋报》的“大嘴巴”,二是《不叮不停》的兔子,三是“深水鱼”之一的“阿飞”。都是老朋友老面子,不好推脱,于是就全接下了。真是见鬼了,他们要的都是说唱歌曲,好像我是写说唱的专业户。其实,这方面我不是太拿手,远不如福麟阁那些新生代来得地道,他们玩嘻哈已经到了一定火候了,而我还只是在摸索。可能是因为我在《不叮不停》中角色定位给人家的错觉吧,总认为我是靠说唱吃饭的。殊不知,我为了写评语已经快把自己挤干了。这时候要我写词,不就是“涸泽求鱼”吗?真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既然接受“订单”了,再难也得要完成“生产任务”啊,只是“产品”质量好像糙了点。嘿嘿,我给三家“主顾”交的“货”其实“配料”很雷同。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只要把这三件“货”放在一起一对比,马上就能看出有好几个词我是在重复利用。俺这么做好像有点不太厚道。没办法呀!谁叫我黔驴技穷了呢?啊呸,“黔驴技穷”这个词不好,把自己都比成畜牲了。换个词。对,换“江郎才尽”比较好,虽然“才尽”了,好歹也是个“郎才”,没准狗屎运来了还能配个“女貌”什么的。
哈哈,不写了。口渴,给自己补充水分去。鱼离不开水嘛。水足了鱼也就灵活了。 17 April 叮了你痛了谁? 星期天晚上这期《不叮不停》让我很头痛,几个选手的表现没有好玩的点可以拿来搞笑。绞尽脑汁想评语就是想不出真正幽默的,都是强行挠胳肢窝的那种。想得脑壳都快裂了。
这次有两个歌手出现并列第二的成绩,而只能选一个进入月赛。最后只好忍痛割爱淘汰了那位其实是最具实力的台湾女生。没办法,这次她的发挥失常,据说是因为生理周期的原因造成的。实在令人扼腕痛惜。而获得最高分的竟是一个唱功普通的女孩,只因她曲目选得比较讨巧,掩盖了她的缺点,整场的比赛她的发挥算最正常。所以,比赛充满了不定数,其最终结果往往不能真正地体现参赛者的真实实力。但谁优谁劣我们心里很清楚。比赛真他妈残酷。但,我想我们的评选是公平的。
16 April 不叮不行 我退出《银河之星大擂台》一段时间后,上个月又重返评委席。
我回来的原因挺多。
首先,有一次马小楠老师来录像,发现我不在,于是在录完节目吃宵夜时把我叫去。这个可爱的老头爱喝两杯,每次都要拉我陪他喝“小二”,这次也不例外。
酒过三巡,他不无遗憾地对我说,这个节目有时还真需要我,有我在的话,几个评委会活跃一些,有时选手太平淡,他们也不好说什么,这时就需要我出来“无厘头”一下,他们也好接话茬......
老纪也在旁边附和马老师,弄得我受宠若惊。我怎么也没想到我的这个角色竟然那么有用。原来我还固执地以为,我那敲桶唱评的招数不够成熟,难登大雅之堂(目前还是这么认为),节目里有我没我都一样,我在的话,反而给节目组增加负担,而且加上“少儿”录像时间老与“银河”撞车,我实在分身乏术,因此执意退出。经马老师这么一说,我不得不重新掂量了一下自己。
另外,《宝贝向前冲》节目改版,劲说接下来我应该会有“档期”去“银河”,他希望我能在“东南”站住脚,对我个人发展有帮助。劲真是个好哥们,替我想了这么多。于是他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主动打电话给云,说我已经有时间当“秃鱼老师”了,于是云又告知兔子,兔子立马让云叫我重回“东南”继续“敲桶”。在此情况下,我再也无法拒绝各位哥们姐们的真心与热情,我不“叮”也不行了。
可是我依然觉得我难以把“敲桶事业”进行到底。涛一针见血地说:“那是因为你不够自信。”但是,我该如何自信呢?我不自信,纯粹是个技术与经验问题,就是“敲桶”与“说唱”技术不熟练,还有点评时幽默语言的匮乏。怎么办了?只好边学边练边干边沉淀。
今日《不叮不停》录像,面对那些选手我差点要崩溃,因为他们水平比较接近,而且都不是太好,要在微距间分高低,好难!我几乎失去判断,真不知道该给他们写什么评语。在给选手分“级”时,我的看法其实与老纪差别挺大。但毕竟他更专业,我只能说说自己的观点,大方向还是由他主导。
今天,表现最活跃的应该是来自土耳其的阿拉丁,唱得最烂的也是他。他唱的是土得掉渣的《你是我的玫瑰花》,走调走得不是一般的离奇,几乎没有一个音是唱准的。于是我针对他的表现送给他三个字,那就是“土而奇”。而且,他的名字也是让我不叮不行。叫什么不好,叫“阿拉丁”,上海话“阿拉”不就是“我”吗?“阿拉丁”,“阿拉”当然要“叮”喽。这不明摆着欠“叮”吗?最后,我开涮他说改名叫“布丁”,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叮”了。 11 December “爱情诗人”&音乐理想 今天接一电话,由于手机故障,声音很小,模模糊糊知道有人找我,说他拿自己创作的歌曲让我听听,说下午3点左右到,我叫他电影制片厂见面。
前些时候,先后有两个人打电话给我说拿作品来见我,两人的口音很相像。一个是写《民工进行曲》的家伙,他是在《东南快报》上知道我的;另一个是网友“爱情诗人”。两人我都没见过。今天,模糊之间也不知是哪个来找我,好像是“民工进行曲”。
下午3点左右,我赶到电影制片厂门口,见一男子向我挥手,我就把他当“民工进行曲”了。我还特意跟他说,“东快”上把我跟另外一个人的照片张冠李戴了,他似乎一脸茫然。我们到了录音棚,并听了他的歌曲DEMO。聊着聊着,我发觉不对劲。一问才知道眼前这人是“爱情诗人”。呵呵,好尴尬。
“爱情诗人”的作品录制很粗糙,有明显的北方味道,或许这跟他是青岛人有关系吧。怎么说呢,撇开制作方面的因素来说,他的作品还算比较成熟,只是缺了些记忆点,旋律稍嫌老套。不过这样的作品或许更有市场。“爱情诗人”对音乐很执着,这跟我有点像。这次他辞职要去北漂,去实践他的音乐理想,在去北京之前特意来福州找我。
我们聊了一下午音乐,在理念及风格上我们有很大的差异。他似乎对自己现在的词曲作品很满意,他将作品流传的希望寄托在编曲上。而我则更注重词曲创作本身,将歌手的表现排在第二,然后才是编曲。因为一首好歌曲如果有好歌手演绎,光清唱就够精彩。当然,我不否认编曲的重要性,因为好编曲也可以让一首平庸的作品广为流传。
我衷心希望“爱情诗人”的音乐理想能够早日实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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