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鱼(Jagger)'s profile“鱼”乐大家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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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June 空调“空”调的抢钱时代天气渐热,公交车开始增收1元钱的“空调费”,这本来也挺合理。但是问题就出在这“空调”变成了“空”调--车里的空调设备不制冷,形同虚设,还不如开着窗户凉快。两年前我就发现这个问题,但两年过去了,空调依然“空”调,情况毫无改观。难道公交公司真的没有维修空调的资金吗?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我就是不修你又能把我怎么样?靠!还真不能把它们怎样,总不能走路上班吧?!牢骚归牢骚,公车里再热还得要往里钻。有本事你“打的”去啊。靠!油价涨,的资涨,“打的”还真他妈的也不爽!我盼呀盼,什么时候咱的工资也能涨一涨。 现在是“抢钱的时代”,大家都在想方设法抢钱。不光交通部门在抢,经常关注社会新闻的人们都知道,医院在抢,电信在抢,移动在抢,联通在抢,SP在抢,网络在抢,媒体在抢,餐饮业在抢,房产商在抢,学校在抢,幼儿园在抢......就连最有钱的银行也都在抢,抢得没有天理--什么低存额储户要交管理费。操他娘的,咱老百姓本来就没几个钱存进去,不就图个安全可靠吗?那都是舍不得花的血汗钱哪!没曾想还是被眼睁睁地抢走了。有冤无处申啊。唉!认了吧!不认又怎样呢?咱老百姓还真是善良。 说到幼儿园抢钱,我就亲身经历。3月初,我家阿堃已在金山幼儿园交了整个学期的学费总共2000多。由于家里的一些变故,将无人接送阿堃。于是,只好把阿堃送回老家福清的幼儿园,由爷爷奶奶照顾。我要求金山幼儿园退款,园长说退款可以,但要被扣除部分手续费,不能全额退,退款等下月来领。可数月过去了,跑了几趟幼儿园,别说没拿到退款,连钱的影子都没看到。他妈的,收得轻而易举,退得千辛万苦。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我才能拿到退款。 在这抢钱的时代,口袋里的钱总在不知不觉中就被迅速瓜分一空,钱变得不耐用了。那什么最耐用呢?那些抢钱人的脸皮最耐用--要是剥下来钉在鞋底上,纵使你走遍千山万水,上刀山下火海,爬雪山过草地,外加四渡赤水,它肯定还是毫厘无损,绝对比铁鞋还要耐磨万倍。 (右图:电影《抢钱袋鼠》海报) 疯狂的世界,畜生都在抢钱。
在此奉上一首我的原创歌曲《钱钱钱》 (点击画面中的“钱”字即可播放flash)
08 June 高考,高考 早上想到金山中学门口乘公车,发现路口被封了不让通行。一看警示牌,才发现今天是高考的第一天。为了让考生专心考试,不让机动车从校门经过。可能是因为下雨的缘故,没见到家长在门口附近集结。
往年的高考都在7月7日,通常这时候天气都很热,使高考的气氛愈加的沉闷。生理素质和心理素质差的考生往往因为扛不住燥热和紧张,晕倒在考场上。在校门外焦急等待的家长有时比考生还更紧张。高考,高“烤”乎? 我非常反对家长送孩子进考场并在外等候,说是给孩子打气,其实这反而会给孩子增加不必要的心理负担。中国许多家庭的教育使孩子们认为念书是为了父母,而不是为自己。孩子一旦考试失败,首先想到的是对不起父母,然后是对不起老师,而不会想到对不起自己。 现在的国人对教育的态度往往走两个极端,一是“读书无用论”;一是“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的功利论。此“二论”足以体现长期以来教育制度的弊病。这是个大话题,俺的修炼不够,没有能力议论,留给专家们去思考。我只想谈谈高考的日子对社会的影响。除了家长,政府部门对这个日子也很重视,就连交巡警也忙乎起来了。听说有几个考生居然跑错考场,多亏了巡警帮忙把他送到正确的地方。 高考对一个普通中国公民来说似乎很重要,仿佛是一辈子的事。我在想,即使考进大学又能怎样呢?这边有中学生为了挤进大学忙得焦头烂额,那边有大学毕业生为了谋职而跑断了腿。烦恼还多着呢?家长们有操不完的心。 突然想起自己曾经也参加过不止一次的高考和各种各样的考试。几乎都是单枪匹马地奔波。当初父亲也说要陪着去,被我拒绝。美术专业考初试的时候,为了给自己多几个选择的机会,往往要跑好几所院校去应试,福师大考完寺砩献郊朗ψǎ缓笙么蟆⒛掀绞ψ?.....甚至有人跑到景德镇等省外院校。要是都让父母陪着,父母岂不累半死。 高考时,我自己不紧张,父母也不紧张。紧张也没用,平常怎样现在就怎样,都这个时候了,紧张顶个屁用,又不能加分,不是自寻烦恼吗? 呵呵,写这博很不顺,连遭干扰。等写完已是高考第二天凌晨了。 06 June 关于郭涛博客文章《直》的回复03 June 《好学生,坏学生》 前几天跟hip-hop组合“福麟阁”的主创SLOS(小白)聊Q,直到凌晨4点,发现他有很多来自家庭及学校的压力和苦恼。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一直以来,我都很欣赏他的作品。这些嘻哈玩意儿很适合他们,我是玩不转了。当初《三厘米》中的两段RAP,我怎么说都不是个味儿,可从他嘴里出来就是那么顺耳,不得不服。他却说他更喜欢做幕后,不想做Rapper。
后来,我在Q上又遇到SLOS的老搭档--呆宝静(Uranus),跟她说SLOS最近为学业所困扰,很苦恼。她说:“嗯。坏学生总是如此。”
“他是坏学生吗?” 呆宝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
“总是不及格会是好学生吗?”
“那我当年也是坏学生。”......
在我的心目中SLOS是个很优秀的学生,他有思想,有理想,很积极上进。我极其鄙视那些高分低能的学生,除了念书别的啥都不会,完全是个考试机器。在老师的眼里,又听话又会念书的学生就是好学生。而不听话,又我行我素的学生往往被粗暴地视为坏学生。判断好坏总是被简单地以分数来决定。
想当年念中学的时候,我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差。但由于我平时沉默寡言,不打人不骂人,不迟到不早退......同学们都认为我是乖乖的好学生。但在老师的观念里,我是无可救药,成不了器的学生,属于坏学生范畴。
可突然有一天,我写了一首歌获得华东地区的一个比赛的作曲二等奖之后。我马上被划为一个好学生了,因为我为学校争光了,尽管我学习成绩一如既往的差。有些平时跟他打招呼都不爱搭理我的老师这时纷纷来认我这个学生了,实在有点可笑。
有一次,我得知报考艺术类文化课的成绩要求很低,于是我决定报考美术。可在大多数老师的眼里,只有坏学生才报考美术,那些学画画的学生都是不务正业,都不是好东西:奇装异服、长发、邋遢、吸烟、粗口......总之,从衣着到言行都很叛逆。自从我加入美术队伍之后,我又沦为坏学生了。考美术连续考了3年都没考上,还真他妈的有点不可救药的味道。可是我坚持,于是我就埋头苦做了3年的坏学生。
直到第四年,我终于咸鱼翻身又被平反为好学生。因为,我混进了他们眼中的名牌大学--厦大。当年我班乃至全校就两个人考进厦大,而其中一个竟然是个不务正业的学画画的家伙,令许多老师大跌眼镜。当时,我的文化课成绩只超过分数线1分。嘿嘿,好学生坏学生就2分的距离。
在大学里,我依然不务正业--疯狂地组乐队玩音乐。又在好学生与坏学生之间摇摆了好几年,直到现在我都搞不懂自己究竟是好学生还是坏学生??管他呢,不妨套用《英雄本色》里的一句台词,把它改成:我不做学生好多年了。 04 April 我是“青蛙”我怕谁? 前些时,我和伟帮俊编辑一本关于咖啡的书,晚上加班至午夜,3人边品咖啡边审稿。我负责文字方面,特费神。伟负责摄影及排版,很快就完事。他们喝了咖啡兴奋得象俩猴子,而且穷极无聊竟然上QQ随便找在线MM视频聊天。视频开了,他俩却不敢面对摄像头让对方看见。死活把我拽到电脑前做他们的代言人和代“脸”人。只有我脸皮厚,不怕献丑,无私地牺牲了色相,可是,没想到对方MM不领情,一见到我就纷纷关闭视频,连续关了好几个。我想,我长得不帅,但也不至于那么丑吧!?虽说有点“酷”,但也不至于令人恐怖吧。
俊、伟见状狂笑不已,说我做人太失败,一口气吓跑好几个MM,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赶紧跳楼算了。我说:“错!恰恰相反,我并不失败,而且很成功。今晚,我成功地吓跑了几个MM,成功率为100%。”
哈哈,成功和失败,其实只是角度不同的结果。
平时不妨多换个角度看待挫折,会有许多惊喜的发现哦。 07 February 渐渐消失的年 春节7天的假期终于结束了。我都不清楚这7天是怎么过的?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不想事也不做事,打开电视胡乱看一些无聊的节目然后发呆,或者陪爸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要不就是盯住阿堃,防止他伤害家具或不小心伤害自己,并限制他的零食摄入量。在家闷得慌就带阿堃到街上瞎溜达,碰到他爱玩的“项目”就放他痛快玩一把,只要他高兴就OK。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觉得过年一点都不特别,一点都不好玩,年只是一个空空的“公式”,时候一到大家就纷纷往这个“公式”里钻,例行公事般的吃年夜饭、看春晚(我好几年没看了)、放鞭炮(也好几年都没放了)、穿新衣(新旧混杂)、收发压岁钱、拜年......其实好多项目早就省略了。所有过年美好的感受只能到记忆深处去搜索。“新年快乐”这个词似乎只属于小孩,成年人依然忙碌且烦恼。
记得小时候,一到12月份便天天盼着过年。那时候的春节是一年中最快乐的时间,因为这时可以吃到很多平时难得一尝的美食,还可以拥有崭新温暖的新衣。至于压岁钱,我几乎没有拿它自主消费过,印象中好像都交给家长“代管”,然后最终都沦为新学期的注册费。
如今,过年的感觉越来越淡,越来越不热闹,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跟年纪有关吗?或许有一些关系吧。但是,我想主要原因还是在于“年”是在农耕文明的背景下产生的。“民以食为天”,农业主宰了中国几千年。现在,中国正逐步转型,经济的高速发展,物质与精神文明相应提高,美食新衣随时可得,想吃想穿想听想看的平时都已享用了,到了春节早已没了新鲜花样,不稀罕了。
另外,洋节的入侵,也给中国的传统节日带来巨大冲击。什么情人节呀、圣诞节呀,一年比一年热闹。洋节的横行除了因国人对其感到新鲜之外,商家铺天盖地的炒作其实是最大的“帮凶”。我总觉得,在不了解西方文化及脱离西方文化背景的情况下盲目热衷过洋节,其实是很可笑的。但是,话说回来,春节日益黯淡的可悲局面何尝不是传统文化在人们心中严重缺失的结果呢?过洋节的人固然大都不懂洋节的文化背景,但面对春节,又有几个人真正了解其背后的传统文化呢?看来,要寻回春节的旺盛人气将是一项相当复杂的工程。
或许是我想得太多了。其实,人们过洋节和过春节的内在性质还是不一样的,过洋节过的是“形”,没“神”而已;而过春节呢?过的是“神”,缺“形”而已。
16 January “蓝色”印象 今天到省体第一次面对面看到齐秦、蔡琴、高明俊、王杰等明星。其实,我并不是追星族,今天只是为了帮同事拍摄“蓝色盛典”,所以才会到晚会现场。做电视节目这么多年,明星我是见多了,对明星毫无感觉。
今天比较意外的是高明俊居然演唱了一首老蒋的作品。不得不佩服蒋舟的能力,这两年他的成绩真的不错,不但作品打进春晚,还打到海峡那边。老蒋开始打海峡牌了。高!!!!肖山和蒋舟现在是福建原创的两张王牌,真希望他们狗年旺旺旺。
王杰今天的表现实在有点差强人意,几处高音唱得好勉强。草草唱完3首歌之后,冲后台落荒而逃。我说他“落荒而逃”丝毫也不过分,在他转身要跑的时候还差点绊了一跤,还好,只是稍稍踉跄了一下。唉,不禁让人哀叹,王杰老了。
今天最稳重大气的当数宝刀不老的蔡琴了,一亮相就是大将风范。这女人的歌声真的是越老越有味道,如此常青树实属罕见。
今天最让我难忘的就是齐秦。虽然第一首歌有些忘词,但他勇敢坦承,得到全场所有人的谅解。因为他刚从维也纳回来,不但时差没倒过来,还被飞机误点折腾得疲惫不堪。再者,在不久前齐秦北京首体演唱会上,他的鼓手兼好友黄建福因上台与他合唱《大约在冬季》时意外坠台身亡,这也给齐秦非常沉重的打击。因此,今天当齐秦再度唱起这首歌的时候,禁不住潸然泪下,几度哽咽得唱不下去。在场的人无不为这么一个曾经桀骜不逊的狼的眼泪而动容,在短暂的静默之后,大家报以热烈的掌声以抚慰眼前这位重情义的汉子。那一刻,我的眼睛忍不住也湿润了。趁着间奏,齐秦转身抹泪,并快速调整心情,等再度面对观众时,他的脸上已换成真诚而略带沧桑的笑容。说实话,齐秦一直是我非常喜爱的歌者,现在还是,我听他的歌快20年了。
齐秦与黄建福21 December 《怕“死”的老头PASS》 “不要问我是不是那个传说中死了很久的人”.....
“开启开启开启/带上所有的回忆/她死了以后/我再没见过她”...... 这是两句歌词,前一句来自《回》(潘立飞:词 / 深水秃鱼:曲);后一句来自《咒语·碎片》(万大威:词 / 深水秃鱼:曲)。这两句歌词有一共同点,就是里面都有一个“死”字。
说实话,我怕死。但是我不怕“死”这个字眼,可就是有人偏偏怕这字眼。谁呢?是俩老头。每次听这两首歌我都会想起他们。我想,怕这字眼的不仅仅这俩老头,或许他俩只是代表,他们那一辈的人可能大部分都怕。
记得有一次,我拿那首《回》给一音乐界的老前辈听,,当他听“死”时,立马皱起了眉头。听完后,他说:
“旋律不错,有云南民歌的味道。可是有个地方太别扭。” “哦,哪里?还请您多多指点。”我恭恭敬敬地向他讨教。 “就是歌词中那个‘死’字,给人感觉太突兀。” “啊?我觉得挺贴切的呀。” “不!这个字不美,不能入歌。这么优美的旋律都被这个字给破坏了。最好换个字眼,比如:逝去、去了、走了......” “不要问我是不是那个传说中去了很久的人”、“不要问我是不是那个传说中走了很久的人”。天哪!这哪儿跟哪儿呀?意思全变了。只有“逝去”还算凑合。可是还是没有“死”来得决绝和震撼。我当时没有对那老头进行反驳。一是表示尊重,在众人面前给他面子;二是觉得他肯定无法接受我的观点。我认为“死”在这里是“忘却”或“怨恨”的一种极至的表达。所谓“爱之深,恨之切”,我们经常会在影视作品中听到这样的话:“忘了他,就当他已经死了。”“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不是XXX,你说的那个人好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还有一次,与音协的一帮老头聚会,类似于作品研讨会。老头们听了我们年轻人的作品,然后让大家讨论讨论,畅所欲言,不要有什么顾忌。当一老头听完《咒语·碎片》后也是皱起眉头说:
“旋律不错,中东音乐的元素,很有异域风味。可是有个字......” “是那个‘死’字吗?”没等他说完,我马上接口。 “对对对,就是这个字。原来你自己也已经意识到了这点。不错不错。” “我觉得这个字没什么不妥......”我把上述对“死”的观点说了一遍。 “不是说这个字不能用,只是用了给人感觉不和谐。因为这字眼实在不美,甚至恐怖。最好不要入诗、入歌。我认为改用别的词可能更合适。”显然,老头不接受我的观点。而且跟以前那个老头一个调调。 “毛主席还有句名言叫‘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呢,里面也有个‘死’字。”我实在忍不住搬出老毛来压他。反正他们说过不要有什么顾忌嘛,我也就不客气了。 “那不一样,那只是一句口号。”看来他还是很顽固,呵呵,跟我一样,很坚持自己。好玩。我还想跟他辩下去,可是这时一个电话把他呼走啦。算他走运,要不然我就让他“死”得很难看。他不是很怕“死”吗? 死不美吗?我想,“死是生命旅程的一部分”应该没有人会反对吧?如果承认生命是美的话,那么死也不该是丑的吧?至少也算“凄美”吧?
“死”不能入诗、不能入歌吗?那么李商隐的“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不是诗吗?李清照的“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不是诗吗?古诗词里早就有“死”了。(宋词其实也就是当时的流行歌曲)。
我们是不是应该把李商隐和李清照从坟墓里拽出来说:“嘿哥们姐们,你们俩怎么搞的,“死”字那么不美,怎么能入诗入歌呢?赶紧改改。” 其实,只要大家肯去寻“死”,在当下流行歌曲里“死”字真的是比比皆是。我实在想不通那些老头为什么那么怕“死”,或许他们真的是PASS了。 18 December 《“叮”》“叮”~~我把自己“叮”掉了。 由于少儿频道这边的工作总是与东南台的《银河之星大擂台》在时间上冲突,无奈,分身无术啊!所以,我已有一个月不当“秃鱼”了。20日~23日《银河之星大擂台》要录6期节目,本想这次可以参加录像,可是不巧,少儿频道21日这天又有事,还是走不开。我又不想有一天没一天地参加《银河之星大擂台》,这样对节目也不利,于是我干脆就此退出《不叮不停》算了,发狠心把自己“叮”掉。“兔子”也很体谅我的难处,也就同意我再次缺席评委席。 说实话,挺舍不得离开《不叮不停》。在当“秃鱼”的时间里,我与那里的同事及选手朋友们相处得开心。虽然我不习惯他们叫我“老师”,但他们真的对我很好。正因为他们的好,所以我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兔子”,毕竟是“兔子”叫我当了评委,我也答应帮他这个忙。可是现在我只能选择退出。 不过,换个角度来看,《银河之星大擂台》没有我说不定还更好。因为,我一直认为,我的这个角色只是一个点缀,可有可无。或许,按佳松的话说,我是“不叮不停”与“主战场”这两个环节的“分界线”。这只是他们的设计而已,我觉得事实上就算没有我的参与,这两个环节的区别依然很清晰。还有,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考虑,我的“击桶说唱”的点评方式虽然是我独创的,很新颖独特,但对于我自己来说这项“技术”还很不成熟。我本想在录节目时边实践边完善它,但是,我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认真做好这件事。我毕竟是少儿频道的人,本来工作就忙。好不容易挤点时间到东南台兼个评委,却又疲于看彩排了解歌手情况,然后又挖空心思草拟评语。写评语是一项相当令人头疼且费神费时的“工程”,碰到有特点的歌手还好说,但大部分歌手都是比较一般的,要想写出跟其他几个评委不同角度的评语来,实在是太难了。要是随便应付,我的特色就无法凸显。特色无法凸显,我的角色就失去意义。角色失去意义,那就不如去掉这个角色。这样对节目质量以及我个人的形象、口碑都有好处。再说,没了我这个角色,栏目组也节省了一项开支。多好!当然,我个人少了一点收入。但总比搅烂节目搞臭自己要划算得多。 希望以后与“兔子”能有更合适的合作机会。这次只好对他说声:“对不起!”或“很遗憾!”呵呵...... “叮”~~秃鱼下课啦。 07 December 播放器呀,播放器。 一直想在msn spaces里添加一个在线播放器以播放自己的原创歌曲臭美一下。这两天下定决心好好钻研一下,先是在网上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地寻求帮助,不幸的是,认识的网友们都跟我一样“菜”。今天,ICE美眉给我介绍了一个家伙 ,果然,那个家伙的叶子里有相关“秘笈”。喜出望外啊。我以十二万分崇敬的心情认真地拜读了那家伙提供的教程,依步骤操作,结果到了第3步就“死翘翘”了,就此“嘎”住。
我不甘心啊!于是,又到百渡里搜索一下,找到了其它“偏方”,结果都不灵验。播放器是有了,但是不能播歌,良辰美景虚设啊!!而且还有一堆英文说明,可惜我的“英国历史”太差,不知道病灶在哪?白忙乎了两天,浪费时间浪费钱。唉,只能等待高人指点了。
播放器呀播放器。唉!!!! 05 December 我是原装正版的“深水秃鱼” 郁闷!今天想用“深水秃鱼”在“天涯”网上注册(以前用“咒语碎片”注册过,现在不想用了),但是,发现已经有人抢先用“深水秃鱼”注册了。
也就大约半年前,我用“深水秃鱼”在baidu或google上搜索,能找到的还都是有关我的内容。但现在,网上突然出现了好几个盗版“深水秃鱼”。晕S掉。那些人真他妈没创意,盗用别人的网名。
“深水秃鱼”这名字应该不是容易重复的名字,关键是那个“秃”字,是创意所在。很多人就是冲那个“秃”字来加我QQ的,并且都问同一个问题:“鱼有头发吗?”当然没有,要不然这还叫有创意吗?
究竟有谁会想到用这个名字?当然只有我了。这名字怎么来的呢?那还得从1999年谈起。当时,我跟阿强(绿脚红)、阿飞组建“深水鱼音乐工作室”,共同构建音乐理想,并倾力制作推出阿飞的个人原创专辑《岁月总是在身旁》。由于是自费制作发行唱片,资金有限,无力做大规模宣传活动。虽然阿飞也做了个人主页在网上发布专辑,但他疏于管理,没有流传开来。于是我就帮他在网上一些音乐网站里狂贴作品,受到好多网友的支持。当时还考虑到同时要宣传“深水鱼音乐工作室”,于是就给自己取个跟音乐室有关的网名,我是3条“深水鱼”中最热衷于理光头的,并常年以光头示人,所以就在“深水鱼”当中插个“秃”字。于是“深水秃鱼”就这么横空出世了,并渐渐在网络上有一点点名气。
在当今网络上,一边有人热衷于搞原创歌曲,一边却有人热衷于翻唱别人的歌曲。爱翻唱就翻呗。可是没想到居然连名字都有人“翻”,真是“翻”到家了,翻得没有一点创意。可悲呀。
(下图潜台词:“鱼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03 December 《无人在场》 应贝贝之邀,晚上去看罗老师的先锋话剧《无人在场》。这是第二次看该剧,有新感受。话剧内容说的是一对青年男女溺水而亡。在此之前,他们去过一家咖啡屋小坐。咖啡屋女服务员是他们生前最后接近的人。于是为了了解他们死因的真相,有三家媒体(报社、电台、电视台--官方媒体到齐了)的记者都来询问女服务员。女服务员重复着自己的所见所闻,三个记者根据自己的主观判断对“真相”进行了各自的揣测:有说殉情的,有说畏罪自杀的,有说罹患艾滋病绝望自杀。
由于无人在场,“真相”永远被人们揣测着,大家都坚持自己的“真相”。而真正的“真相”是什么呢?由于死者的沉默,没有人知道。“真相”折射着人性的真相。
“真相”对媒体进行了无情的讽刺。我们究竟对真相了解多少呢?有人说媒体的报道越来越幽默了。由于我们不在场,“真相”面前我们感到悲哀。
罗老师很高明,对我启发很大。我不禁想起我的“难产”的小说《塔鬼》。罗老师对我的构思给予肯定,并提出一些建议。他劝我别急,慢慢写。可是,听完他的话之后,我更加不懂该怎么写了。 29 November 曙光 半年来 一直想添置一台好电脑以便在家学习编曲,但由于近来的“财政赤字”而搁浅。昨天,喜讯不断,相信“经济危机”即将解除。6~8月份的工资就要补发了;兴业银行的信用卡不用单位盖章也能申请,哈哈,买设备的资金有保障了;阿尧从北京回来了,录音棚的设备故障他正在努力排除。一切似乎即将步入正常轨道。我的“音乐理想”重现曙光。面包会有的,希望总会有的。
21 November 在QQ接受倪MM采访录。 11月20日晚,突然接到《东南快报》的倪MM打来的电话,说要采访我。我说可以,但得等我带儿子出去理完发再说。
这是第二次接受“东快”的采访。都跟音乐有关。不同的是上次是通过电话由陈MM采访;这次是通过QQ由倪MM采访。
深水秃鱼:在吗?
丫头:总算等到您老人家了。那我开问啦?
深水秃鱼:请说。
丫头:我们专题主要聊音乐人的音乐生活。平时常去酒吧吗? 喜欢哪类音乐?去酒吧的主要目的是??
深水秃鱼:很少去酒吧。因为福州大部分酒吧都很吵,而我跟朋友去酒吧的目的一般不是喝酒,而是聊天,当然,喝一点酒聊起来会更起劲一些。我去得比较多的是咖啡屋。有些咖啡屋会放一些背景音乐,一般都是轻音乐。我比较喜欢他们放JAZZ。 厦门的酒吧这点比福州好,他们的酒吧更有个性,许多酒吧专放蓝调音乐,我很喜欢。
丫头:平时喜欢下载还是买碟?
深水秃鱼:平时喜欢买碟。我觉得下载很麻烦。
丫头:恩。有同感。 深水秃鱼:我常买“打口碟”,常能陶到宝贝。
丫头:我也曾经喜欢打口,现在买的不多了。什么时候开始迷上创作音乐的?说说你迷上歌曲创作的故事吧。我很好奇。
深水秃鱼:那还得从我读初三年的时候说起。
丫头:漫长的回忆。喝口咖啡,慢慢道来。
深水秃鱼:那时咱内地的流行音乐也刚刚开始起步,我们也开始接触到港台歌曲。觉得特别新鲜。我也开始对流行歌曲感兴趣。那时同学之间经常互抄一些港台流行歌曲的词。偶尔也有一些带谱的。我觉得有谱的比较好,学唱更方便容易。
丫头:我以前也干过这事。不过没你那么好学,连谱子都记下了。恩.....GO ON 。
深水秃鱼:我希望自己能记谱,于是就尝试着借助口琴来完成。因此我拥有第一件自己的乐器。我的记谱能力也就靠吹口琴的天赋练出来的。
丫头:口琴也是我拥有的第一件乐器。
深水秃鱼:我发现自己是口琴天才,只要我会唱的歌都能吹出来,变化音除外(呵呵,那不是我的错,那时我没有变音口琴,也没听说过变音口琴)。 丫头:可以啊你,靠口琴就能作曲了。第一首作的曲子是啥记得吗?反响如何?
深水秃鱼 :呵呵,故事很长。等我慢慢说来。
丫头:恩。。。。遵命。
深水秃鱼:树老了根多,人老了话多。
丫头:呵呵呵呵,看出来了。
深水秃鱼:刚才说到了靠口琴记谱,是吧。口琴每个孔的音是固定的,所以,吹到哪个孔,就记下这个孔相应的音符。但是,麻烦源源不断,就是节拍和时值老是搞错。
丫头:恩......
深水秃鱼:怎么办?为了掌握音乐基础知识,我又翻出初一、二年的音乐课本来复习。以前上课听不懂的一些乐理知识这次全弄明白了。嘿嘿,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学会了两年的课程。要是音乐课老师知道这个肯定要晕S。
丫头:看来你是认准这条路了。换别人才懒得学呢。乐理枯燥得很。
深水秃鱼:主要还是因为我真的对音乐着迷。
丫头:恩......继续故事吧。
深水秃鱼:对音乐光有兴趣还不行,一定得痴迷。
丫头:对。 深水秃鱼:利用口琴我记下好几首热门歌曲的谱子,结果拿到班上很抢手,大家争相传抄。这更刺激了我的记谱积极性。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我又发现自己可以抛开口琴记谱了,只要嘴里哼出来的,手上马上就能写下来,只是有些变化音还是会记错。
丫头:记下了。 继续……
深水秃鱼:有了这个记谱能力之后,我就想:诶,那我随便瞎哼的旋律不是也可以写下来吗?那我也就可以自己写歌喽。于是就开始悄悄写一些无病呻吟的歌曲。这时已是高一年了。有一次写了一首自己觉得比较成熟的歌叫《老歌》,斗胆唱给我哥听,我哥大吃一惊,惊呼好听。这给我很大的鼓励。从此,我的写歌“工作”从“地下”转移到“地上”。
丫头:那在你印象中,第一个崇拜的歌星是?
深水秃鱼:说到第一个崇拜的歌星应该是罗大佑,特别是当我知道我所喜欢的那些歌是出自他手之后。
丫头:现在平均每个月会写几首歌?
深水秃鱼:我写歌没有规律,没有给自己制定月产量,所以很低产。我越来越少主动写歌,现在大部分作品都是应约而写。呵呵,得有人在我屁股后头催着才有动力。但是,我不会随便应付,经常是人家不满意,我推翻重写。其实,我每天脑子里面都有旋律。现在就是静不下心来写词。我对词的要求比较苛刻,我很需要一个配合写词的人。找了很久,目前还没有令我满意的固定作词伙伴。
丫头:那你现在生活的重心是什么?评委?编导工作?
深水秃鱼:目前的工作重心是养家糊口,什么样的工作无所谓。在东南台《银河之星大擂台》当评委不是工作重点,那纯粹是在帮朋友的忙。该栏目制片人是我朋友,一个把我的潜能挖得比较彻底的一个朋友,我这个无厘头评委角色的定位是他的创意,死活要我来担当,说是非我莫属。说实话这个评委不好当。
丫头:那你目前的生活作息是怎样的?能列个时间表吗?比如我刚才采访的一个电台DJ,他说,早上9:00 起床的时候会来点流行摇滚乐,比如simple plane\greenday```给一天来个好的开始 。10:00到了单位,放上一点港台\内地流行音乐,冲上一杯咖啡,打开电脑,浏览下网上音乐\娱乐咨询。你也说说你的日常生活作息吧 。
深水秃鱼:我的日常生活可没有那么多劳什子花样,简直无规律可言。除了每周一早上频道例会,或特别的工作任务必须准时之外,我们平时上班时间比较自由。所以每天起床时间不固定,任务紧时起得早些,任务松时起得晚些。一起床就是穿衣刷牙洗脸吃饭。没有任何音乐做伴,因为家里的音响早被儿子糟蹋得不行了,我也懒得去修理。不过上班路上我会带个随身听,随便听一些音乐,一般是时下流行的一些音乐。毕竟还得关注一下当前流行乐坛的动向,使自己不至于太落伍。我晚上的作息时间更是没谱,看小说、写稿、诌小说或其它屁东东、上网、看碟片、出去K歌、喝酒喝茶聊天......晚上是我最活跃的时间。超级夜猫子一个。我常常通宵。
丫头:你以前说,有一个录音棚之类的地方?现在还在吗?你一般用它来做啥?
深水秃鱼:提起录音棚我就头晕。那是个我恨不得整天腻在那里不想离开的地方,我这辈子最想学的东东TMD都在那里。可是,工作太忙,我几乎无暇照顾棚里的事。如果我能利用录音棚养家糊口的话,我TMD立马把电视台的工作给辞了。在电视台混了9年,啥都没混到,早就腻味了。可是这个职业又TMD是我目前最适合的。鸡肋一块啊!!!!!!!!!!!!!!录音棚是我的一块心病。我目前还无法驾驭它。在我手头上,唯一的成就就是做了《泪水池塘》的DEMO。发到网络上反响不错,是继《钱钱钱》之后流传甚广的一首歌,而且后劲更足。贴了近一年了,依然有人关注,有人转帖。(http://china.zheteng.com/n420c6.shtml《泪水池塘》网址。)
丫头:所谓路遥知马力,好听的音乐得靠时间证明。你的钱钱钱我现在印象还很深。呵呵。 你觉得福州的音乐氛围如何? 深水秃鱼:福州的音乐氛围好像越来越冷。最能折腾的蒋舟好像也没什么动静了。肖山签北京公司了,等于离开了一员大将,其他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动作。就原“深水鱼”的夏强(网名:绿脚红)还有些许声音,前段时间捣腾了个作品集,不乏佳作。《三厘米》就是一例(ttp://ok.okxr.com/song/100062.html《3厘米》网址)。
哦,对了,有一群HIP-HOP团体“天王星”在网络上很活跃,也是全国闻名,有相当庞大的粉丝部落。代表人物有呆宝静、SLOS等。尤其是呆宝静的一首说唱歌曲《上帝保佑奶奶》,几乎感动的我落泪,这在说唱歌曲中简直就是奇迹。后生可谓啊!欣赏,超欣赏!!他们是新生代的绝对代表。好可爱的一群人,希望他们发展得比我们好,毕竟现在的条件好多了。
丫头:你好能说呀,太好了。不愁没东西写了。最后一道问题,音乐对于你的意义?总结一下吧。
深水秃鱼:这个话题太大以至于我头大。
丫头:没有音乐我会觉得这个世界太没意思了。比如,我一个朋友说,“音乐是我的情人``` 我情人有很多,满足一个男人的各种情绪`”。 深水秃鱼:我最怕说什么意义。我从来没考虑这问题。
丫头:你也简单地说几句罢。我上厕所,你慢慢回答。我几分钟后回来。对了,别忘了找张照片一会传给我呀。
深水秃鱼:没什么好说的,因为音乐已经完全融进我的生命里面了,很自然地附着在我的身体里,我缺不了它,它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要是谁把它拿走了,那我就残废了。呵呵,说得好像有点严重。都是因为你逼我说的什么破意义。要是我真残了你可要负责噢。
丫头:真是难为你终于憋出了这么些话,呵呵,谢谢啦。哥们,有照片吗?最后一件事,发张照片给我吧,到时候也许会用上。
深水秃鱼:上次的照片还在吗? 丫头:上次的好象不在了。你电脑里没有吗?
深水秃鱼:等等,我再找找。好像有新的。
丫头:太好了。
深水秃鱼:找到了。
丫头:太好了,发给我吧 。
(发照片) 丫头:我看看先。
深水秃鱼:嗯。
丫头:照片拍的角度不错啊。很好很好。谢谢啦。今天辛苦您老了。
深水秃鱼:呵呵,谢谢。你更辛苦。旧的要不?
丫头:干咱们这行都轻松不了。旧的就不用了。你留胡子更有味道些。
深水秃鱼:旧的也有胡子啊,只是跟阴影连在一块而已。
丫头:没意外的话,下周四见报,如果没被广告冲版的话。到时候见报通知你呀。多亏了你支持。我先下了。笔记本发烫了。休息会儿,夜里起来写稿子。
深水秃鱼:好的。呵呵,你的电脑比我们还辛苦。
丫头:是啊。很心疼的。攒了好久钱才买的。
丫头:对了,忘记问了,我文章里称呼你真名还是深水秃鱼?
深水秃鱼 :都行。
丫头:另外,我想在文章中凸显你的两种身份,上班时的身份:电视台编导,业余身份:原创音乐人,你觉得合适吗? 深水秃鱼:或者,你在前言中说明一下这两个名字。在生活中是张捷,在音乐中是深水秃鱼。
丫头:好滴。
深水秃鱼:我喜欢业余身份:原创音乐人 。
丫头:知道了。先这样吧。下了下了。快死机的样子。
深水秃鱼:886 15 November 感动 前些时候买的几张碟片质量不好,而且有一张买重了。于是,乘前天下午录完节目之后有空,带着阿堃去影碟店换碟片。我也不知道要换什么样的片子,就让阿堃拿主意,阿堃看中了卡通片《北极特快》。我知道阿堃为什么挑这张碟。因为他喜欢火车,那封套上正印着一列火车。
回到家就陪阿堃一起看。果然是一部好片子,我们看得津津有味。各有不同的收获。当然,阿堃看不懂片子的含义,这本来就不是给他这个年龄层次的人看的片子。但是,他还是要求再看一遍,只因火车。
说实话,这片子很让我感动,片子的内涵固然深刻,但我不是因此感动。片子中有一首男女对唱歌曲,听得我几乎落泪。其实歌曲并不悲伤,反而很温馨,是那种直抵灵魂深处的温馨,足以融化任何冷漠的心。
不知道为什么,我发觉自己越来越容易被感动,那怕是小小的一件事情。有时居然会被电视剧感动得泪流满面,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或许是年纪越大对情感越敏感吧。记得曾在QQ上跟鬼子讨论过这个话题,他也有相同的感受。
感动,我还能感动。哇!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MP=400,70,true]http://www.77hi.com/mp3/WhenChristmasComesToTown.mp3[/MP] 11 November 《兄弟》读后小感懒·理想及其它 我不爱写日记,不是因为没有感慨,只是因为懒。虽然年近奔4,但我确信我还没有麻木。
生活给了我很多感受,尤其强烈的是忙碌和疲惫。这不是坏事,因为忙,所以没空品味太多委屈;因为累,所以懒得理会太多烦恼。当然,同时也会错过一些享受快乐的美好时机。这也没什么,很公平嘛。其实,我很容易满足。只要存折里还有2万块存款,我就不会有什么强烈的发财欲念,生活就会过得很踏实。万一存款只剩5千,我就会开始紧张,就会琢磨很多发财的法子,尽管这些法子不切实际。如果有人说我胸无大志,我会非常坦然地承认,会解开衣衫袒露胸膛告诉对方:“你瞧,我真的胸无大‘痣’,连半个痣的影子都没有。”
其实,我也想改变现状,我也有理想。因为有理想,所以曾经义无反顾地辞职北漂,所以曾经写信给老爹说:“有梦想的人就像个不愿意长大的孩子”。
多年以后,因为责任,理想依然还是遥遥无期的理想。阿强在QQ上对我说:“理想因为无法实现所以才叫理想。”这让我感觉多少有些悲凉,甚或悲壮。理想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他妈的能当饭吃?能值几个钱?去他妈的理想!!!但是不行,20几年来没坚持过什么,唯有对音乐的理想坚贞不愈。我还是不能放弃。他妈的再坚持一下,我一直相信所有困难都是暂时的。
现在的日子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唉,累呀!不想了,想多了就烦。还是拿张纸写几句歌词吧,说不定哪天还能卖钱。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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